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yǔ )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bēi )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霍祁然则直接把(bǎ )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这是父女(nǚ )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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