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cháng )所(suǒ )愿(yuàn ),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me )疼(téng )了(le )。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bào )进(jìn )了(le )怀(huái )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téng )得(dé )够(gòu )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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