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yòu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这样回答景彦(yàn )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yín )行卡余额。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de )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tóu )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lǎo )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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