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shī )了。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xìng )福。真的。
公司(sī )被沈景明搞得一(yī )头乱麻,他这些(xiē )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bān )了。
那行,我让(ràng )冯光他们先把行(háng )李都搬进卧室。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zhū ),张了嘴,却又(yòu )什么都没说。感(gǎn )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zhǒng )拆侄子婚姻的事(shì ),他怎么好意思(sī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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