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yào )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néng )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le )眼眶。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kǒu )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dàn )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zhe )呢。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qǐ )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shén )的模样(yàng )。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yòu )何必跟我许诺?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shì )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zhè )才察觉(jiào )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他说要(yào )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le )转,可(kě )见是真的生气了。
陆沅闻言,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othmax.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