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chē )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zài )边上(shàng )的时(shí )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dìng )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le )前台(tái )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tā )被一(yī )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fāng )有什(shí )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没理会,把车(chē )发了(le )起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sǐ )拦下(xià )那车(chē )以后(hòu )说:你把车给我。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zào )句都(dōu )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fǎ )。
而(ér )且这(zhè )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huì )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pà )一凡(fán )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shí )候队(duì )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othmax.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