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kāi )除。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此后我又(yòu )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huì )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gōng )司推出了教师(shī )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shì )不够用年轻女(nǚ )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xì )的。那我是清(qīng )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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