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hěn )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lǎo )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jù ),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jiào )得自(zì )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hòu )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nǎo )袋,再无别的话。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huā )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bǎo )你是个坏人!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páng )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shùn )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yě )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kǒu ),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yōu ),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一句(jù )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lā )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jiā )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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