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微微一(yī )笑,说:因为(wéi )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zhè )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dà )方,我收入不(bú )菲哦。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qí )然当然看得出(chū )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qù )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jiǔ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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