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千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顿之后,正要接话,却又听霍靳北道(dào ):只(zhī )不过(guò ),这(zhè )种事(shì )情,轮不(bú )到你去做。
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有些事,她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机械地将电话(huà )放到(dào )自己(jǐ )耳边(biān ),应(yīng )了一(yī )声。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千星看了一眼宿舍门口跟往来工人打着招呼的保安,没有上前,而是走进了旁边一家烧烤店。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gè )威严(yán )古怪(guài )的老(lǎo )头子(zǐ ),而(ér )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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