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ne )。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意识(shí )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dé )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dòng )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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