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shǒu )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mìng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dào )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当时老夏(xià )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de )我就不管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yī )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fán ),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dé )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dài )此事。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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