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哪(nǎ )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huò )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cóng )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这是一间两居室(shì )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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