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dài )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sān )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dé )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wàng ),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néng )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gào )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jiù )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dōu )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手段都(dōu )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péi )陪慕浅母女二人,只是陆沅没有想到(dào ),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
许听蓉微微点了点头,倒也给面子,拿起一块糕(gāo )点放进口中尝了尝,随后道:嗯,味(wèi )道是不错,回头可以让浅浅给我打包(bāo )一点,我带回去。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wǎng )地暗战,门口忽然传来一把女人带笑(xiào )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里好热(rè )闹啊!
紧接着,各种两性、情感、育儿等相关话题也被发酵起来。
我真的没事。陆沅逗逗悦悦,又(yòu )摸摸霍祁然的头,有这两个小家伙送(sòng )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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