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此人兴冲冲赶(gǎn )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píng )的一条环路。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shòu )面目。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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