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hòu )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yǐ )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chē )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de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于(yú )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kuī )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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