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jiàn )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yíng )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le )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yào )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yàng )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miàn )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zhǎng ),俨然一个愤青。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dé )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ba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sù )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méi )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zhè )个(gè )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kuài ),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gū )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hòu )说:我也很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gè )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shǎo )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wǎng )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hòu )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hěn )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lǚ )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shì )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kàn )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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