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guò )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而当霍祁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hòu ),门后始终一(yī )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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