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shì )不爱(ài )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shǒu ),终于像个儿歌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mǎ )力到处奔走发展(zhǎn )帮会(huì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然后我(wǒ )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chē ),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què )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liù )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běn )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tuī )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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