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shì )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de )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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