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在见完他之后,霍(huò )祁然心情同(tóng )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xiàn )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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