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qiáo )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me )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qiáo )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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