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jiǎ )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yàn )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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