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le )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pái )队(duì ),还是叫外卖方便。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lái )甚(shèn )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yī )次见到了霍祁然。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rán )醒了过来。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méi )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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