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dào )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fèng )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南越国也没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是张采萱这样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也没用, 还是过好(hǎo )自己日子要紧。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zhēn )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个时辰,一般人(rén )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天色渐晚,村里那边(biān )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张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看来是不顺利了。
当初村里有一次遭贼,就是货郎带进来的,自那之后,村里人对于货郎就不太友好了,但凡是他们来,就没有能进村口大门的(de )。都是就摆在门口,有那想要买东西的,就去村外买。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guī )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zhōng )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qīng )关上了门。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yǒu )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秦肃凛点头,天黑了才(cái )得的消息,没地方买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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